一向不愛星期一,因為很倒楣,是莫名其妙的很容易倒楣,並非因為刻意的心存芥蒂而影響表現。
唉~俺不知道呀!
今天的休息,是昨天加班趕工換來的。而俺的確非常需要這個休息,昨日一整天烤壞了三盤餅,黑得俺不知要如何說起,黑得俺無言以對。黑得俺不知所以,也不知所措。
當然被董座唸了是正常的,但是他的態度非常讓人不喜歡,他自己也是不會呀,怎麼說俺每次都有理由??俺可是因為都不在烤箱旁,都在外面做餅,才會忘情而有閃失的,一副俺很沒貢獻又強詞奪理的嘴臉。
好啊!要俺自己解決這問題是吧?俺再也不管烤餅以外的事了,做不出來是你家的事,反正拖時間,俺還有加班費可以拿,俺連餅都烤不好了,怎麼有餘力去幫忙外面呢?是唄…
上個月發現警局有招牌耶!誰可以告訴俺為什麼呀?為什麼?為什麼?你說說看呀?嗯~在這裡問幾萬遍,也不會有人回答吧?呵~
一個真,就足以抵過全部天馬行空的華麗詞彙
愛情詩人~陳昇~
文/Lily(作者為前滾石可樂站長,數位音樂工作者)
你印象中的陳昇是一個怎樣的人?放蕩的浪人?還是浪漫的詩人?他的歌聲一次又一次地唱到你雞皮疙瘩;他的朋友總是會願意跟著他,一起上山下海唱遍台灣的角落;他的徒弟們對他又愛又恨;我們就像個音響玩家,總想把陳昇那已經混音完成的作品,用自己的機器重新抽離剝解,套句陳昇的話「那幹嘛不自己買間錄音室來玩呢」
昇哥?阿昇?我們。
「熟的朋友都叫我阿昇,有些人會叫我昇哥,現在已經很少人連名帶姓的叫我,我自己在講的時候,我喜歡說我們。因為音樂的完成不是只有我一個人,有我們樂團,有公司的人,是大家一起的。所以我喜歡用『我們』來講音樂方面的事情,我很少講我自己,除非我的車?我的房子?」
語帶哲學是冤枉!
「我是一個懷疑主義者,我一直都不認為我在講述的東西有一個答案。一般人對於沒有答案的東西都會有一種沒有盡頭的感覺,像是我們現在在聊天,你問我明天該怎麼辦,或是有人問我對流行音樂的前景,我會說完蛋了。但這可能不是他要的答案,但我真的覺得完蛋啦!不可以完蛋嗎?有些人不太習慣接受這種實際的,或是懷疑的答案,然後就會說「喔~好哲學喔」。這個到底哪裡哲學了?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在哲學什麼。所以其實一直被人家說我很哲學,我真的很苦惱,久了還會變成一種不耐煩。你說我寫的文字沒有這種問題,但是寫的文字可以修改,說出去的話是追不回來的。文字不滿意可以丟掉,或是重來,都可以,可是講話不是,我有時講話坑坑疤疤的,就是希望可以像寫字一樣,於是越講越慢,然後就又被覺得「喔~慢的好哲學」。(...)這讓我很害怕耶!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,拜託可以不要再把我講的話當哲學了嗎?」
「我在這個行業很久了,就會被認為是老烏龜,大家會質疑,老烏龜一定有他的哲學嘛!不然怎麼會活那麼久!其實也只是因為他有一個硬殼啊。」
從早期的金城武、劉若英,到前陣子發片的小護士、All Star樂團合輯,提拔新人這回事,就是靠著一股大愛!
「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發掘這些樂團,這跟老烏龜的答案一樣。這很自然的啊!這個行業不是本來就一直在找新人新團體走下去嗎?以前滾石的企畫部辦公室有一個牌子,上面寫「the new blood is the new generation」,意思就是新血就是新世代,就是這個行業一個活血不變的法則。不斷的找新人或新團體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,而我剛好有那個『閒情逸致』,甚至我也常被打槍,我也看了很多討厭我的團,但終究我也只是自己在做一件讓自己覺得OK的事情,這又不是拿煤炭砸腳,或是拿刀子砍自己之類苦惱的事情,這是應該要做的事情,就好像以前被我別人找出來,現在自己行有餘力就來做啊!」
一張耗費4年準備的專輯
「上一張專輯發完發生了意外,身體的休息恢復花了一年,恢復後環境都已經不太一樣了,調理適應又花了一年,接著整合一下自己認為可以投大家所好的東西,但是後來發現這樣不行,終究還是做自己喜歡的音樂比較可行。不管有什麼,就先丟出去吧。有些人覺得自己的東西可能不夠好,一直不敢拿出來,撐了好多年,再拿出來的時候也不見得比較好,我就是會把作品直接先丟出來,就有點像狗屎大便一定要丟出來,放在家裡只會越來越臭!」(狗屎大便是個不太雅觀的比喻,但是創作者的作品需要適時的宣洩這點是完全無議的)
搖滾精神?
「沒錢真的沒差嗎?搖滾精神是拿錢拿不出來嗎?應該要有一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,這才是正確的態度吧。活得坦蕩蕩,這樣不是很屌嗎?我唱很多情歌,其實也是為了投大家所好,其他一些非情愛歌、批判歌、描寫事實的歌,其實那才是我真正想唱的。可惜有唱片消費的族群絕大部分都是在12.3歲到23.4歲,大概就是這個年紀,這些人對社會有什麼功能?就是傳宗接代,所以在唱片裡面給他四分之一的情歌就夠了,其他講大愛的啦,講叛逆的啦,根本就引不起興趣。30歲之後,也比較不會注意那一塊,在意的事情已經變成了什麼時候要升科長之類的…其實,愛情方面的歌我倒是沒有特別說出大家的心情,這只是正常人生活的一個現象。40歲或是在之後,有孩子的有孩子了,有家累的有家累了,這些人離愛情更遠了,更不會想要聽情歌了。我久久會做一張恨情歌那樣的專輯,就是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!像大概出了4張專輯之後,我就跟記者說,我要做一張讓自己爽一下的專輯,連封面都不要拍,所以才有恨情歌那張專輯。」
陳昇的魚說
「新專輯其實講的不是愛情,是一種了然。雲過天青的感覺,有了全世界,那又怎樣呢?」昇哥是一個超然的人,常提到那又怎樣呢?「那不是一種懷疑主義嗎?如果大家想要在這個專輯裡面找到答案?我只能告訴你,不過就幾個秋。然後大家又會說,好哲學喔~其實沒有哲學,只是填進去蠻好唱的。」
另一種上癮,另一種執著
「《上癮五佰年說》我們的腦子會分泌嗎啡,嗎啡會讓你舒緩,但是人體是很吝嗇的,但是只用在兩種用途上,一種是傳宗接代,一種是痛苦的時候。」「我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,不會拐彎,都會堅持下去」這些年從自己朋友口中聽來,昇哥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個性算是屬於一種很有毅力的人。比方有一個目標要達成,昇哥就會用各式各樣的方式去達到,但絕對不是邪門歪道的方式,總是突然回頭的時候,才發現「啊~原來我們走了不少路呢!」於是又東跌跌西撞撞的才發現「原來我們又過了另外一個山頭。」
如果不唱歌,我想我會去種田吧!
「我自己像農夫,舉個例子,農夫每天種田種米養家活口,有一天鄉公所(滾石)辦稻米比賽,最後省政府(金曲獎之類)讓農夫得獎,記者就來了,請問農夫的米是怎麼種的,有沒有什麼秘方米會長這麼好,農夫突然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吧。『沒啦,就天氣好啊!』之類的,然後記者可能又會接著問,你怎麼知道天氣會好?農夫可能就回答『我看氣象預報…』這樣其實還蠻苦惱農夫的!其實我到後來就有這種苦惱,『喔!你這老烏龜一定有什麼秘方,才可以存活那麼久!』其實我真的也沒以什麼秘方,就像農夫一樣,我只是很認真種田罷了。」
說穿了,其實我們每個人也不過就是一個農夫,在自己的田裡用心灌溉每一根稻苗,不是嗎?
近半個月來,每天新聞臺24小時不斷輪迴的,就只有陳哲男、李泰安、趙建銘、吳淑珍,還有新炒的總統罷免案。煩不煩啊?社會上只有這些事了嗎?還是我們的社會就剩下這些?
小時候雖不愛看新聞,但是老三臺也沒得選擇,總是看過幾次。當時重大的社會新聞都是搶劫、火災、車禍。而現在的新聞,這些好像司空見慣,不足為奇,不需要報導。值得報導的,是政商弊案,是官商勾結,是內線交易,或是狗仔偷拍,真令人懷念蔣經國伯伯的戒嚴時代,雖然沒有多大自由,但是至少社會比較安定,經濟比較穩當,而且當時的我根本不理解這些,也感受不到哪裡自由不自由的。
工作地方附近的小巷,簡單的麵攤,樸實的百姓,這些才是人民真正關心的。水費、電費、瓦斯費調漲,還有麵粉、青菜的價格波動,遠比新聞各台報得火熱的那些人更牽動百姓的心…